当前位置: 首页  时事评论
布鲁斯金学会:ISIS宣传为何如此成功?该怎样应对?
发布时间: 2015-07-24 浏览次数: 133

据保守估计,目前至少有80多个国家的两万人背井离乡,加入ISIS。这些人是“激进的”,积极自愿地参与一个被东西方国家和主流媒体一致谴责的行为。其原因是什么?

通常,这被归咎于“浮夸”的ISIS宣传。但深入分析,并非看起来那么肤浅。这种加入其他国家的“国际战士”现象并非现在才有。美国独立战争中,与华盛顿并肩作战的法国贵族拉法叶侯爵是“国际战士”;19世纪,为了教皇而战的各路外国人;20世纪,自愿加入西班牙内战的外国人等,都应该属于此类。

在当今模仿更为普遍的时代,调动人们积极性的并非媒体本身,而是一个被宣扬的相当伟大的事业,或者至少是个具有强大吸引力的想法。2013年,兰德公司的一份欧洲研究报告指出,虽然社交媒体使得传播更加方便,但它仅是自我激进化的催化剂和回音壁,而具有鼓动性的则是信息本身。

ISIS宣传沉浸在萨拉菲圣战的世界观中,其信息传递方式却更像是利用新媒体进行反主流文化鼓动。这跟西方草根运动的宣传方式类似,比如占领华尔街、茶党运动、无政府主义者等。

刺激ISIS武装分子狂热的因素有两个,一是叙利亚逊尼派穆斯林的死亡人数,另一个是以重建伊斯兰国的方式重拾昔日哈里发伊斯兰国的荣耀。这种理想主义极具煽动性和蛊惑性。

如果ISIS是一场反文化运动(的确是这样),那么西方政府(及其半官方宗教代言人)将很难作出有效回应。在过去的十多年里,沙特阿拉伯、英国和美国等国花费数亿美元,不遗余力地遏制这些极端分子,但收效甚微。西方政权要用恰当措施对抗圣战的反主流文化,相当困难。

从当前来看,要削弱ISIS宣传的吸引力,需要做好两点,一是结束叙利亚的杀戮,二是要确保伊拉克真正的权力共享。但这都要走很长的路。此外,要夺回被ISIS占领的土地,挫伤其必胜的神话。

在宣传上还需要新办法。一方面应对新媒体空间的混乱,另一方面捣毁其中传递的与社会主流相反,却极易勾起人类原始刺激的煽动性信息。这些信息经常在暴力、权力、性和自我膨胀等现代性畸形产物的包装下,兜售有害却有一定意蕴的价值目标。

2015年的“美国-伊斯兰”世界论坛中,期待讨论出新的有效方式,使得国际社会能够削弱这些信息的煽动性,帮助消除ISIS和其他极端组织。

(作者:Alberto M. Fernandez,美国前国务院官员)

来源:瞭望智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