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4日,伊核谈判有关六国与伊朗就伊朗核问题的处理达成了阶段性协议。伊朗方面承诺削减铀浓缩活动,换取对其放松70亿美元制裁。这一项协议被视为具有“历史性”意义,各方纷纷对此表示欢迎。
自2003年伊朗核问题成为国际社会关注的话题后,国际社会对该进行了长期、艰难的谈判和斡旋。尤其是2006年伊核问题六方磋商机制形成以来,伊核问题有关六方为解决伊朗问题做出了长期的外交努力。
值得注意的是,中国政府一直强调通过政治外交途径尽快解决伊朗核问题的“促谈”方针,为此次各方达成阶段性协议发挥了独特作用。中国外交部长王毅24日在日内瓦表示,中方作为伊核问题对话的重要成员,始终高举劝和促谈的旗帜,与各方保持密切沟通,为达成这项协议发挥了我们的作用,承担了我们的责任。
(记者 魏香镜)
■ 观点
美伊对外政策未实质性改变
伊核问题各方此次为何最终会达成妥协?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西亚非洲研究所副研究员田文林认为,最终达成协议表明各方的利益互有所需,在谈判中找到了各方都能接受的最大公约数。
“伊朗经过多年的制裁,经济和民生都受到了削弱,因此急需要通过达成核协议缓解西方的经济制裁。鲁哈尼总统上台后,对西方推行缓和政策,其外交基调使得伊朗与六方会谈取得积极成果的可能性增加。”田文林认为,从美国方面看,它最终选择妥协是基于本身战略中心转移的需要。目前美国的战略中心正由中东转向亚太,在这种国际背景下,如果伊核问题继续牵扯美国的精力,明显与奥巴马的战略调整方向不一致。因此,美国认为,通过和谈的方式阻遏伊朗核进程是一个可行的选择。
2008年7月以来,伊核问题六国与伊朗先后在日内瓦、伊斯坦布尔、巴格达、莫斯科以及阿拉木图等地举行多轮对话,由于双方分歧严重,伊核谈判一直未能取得明显进展。在田文林看来,此次谈判与以往对话最大的不同不仅在于成果上,还在于谈判气氛。
“谈判的政治气候已发生了明显变化”,田文林表示,在内贾德执政期间,伊朗在核问题上的态度非常强硬。伊朗和美国都认为和谈是拖延时间的事情,对此事没有诚意。鲁哈尼上台后就说要解决这个问题,而且展示了很多善意的举动,并向西方发起了魅力攻势。西方看到鲁哈尼政府的诚意,而且也给予了伊朗积极的回应。在这种互信提高的气氛下谈判,双方达成共识存在可能性。
从伊朗民间的反应来看,伊朗与六方最终达成阶段性协议以缓解制裁的外交行动得到肯定。伊朗核问题谈判小组24日晚间抵达德黑兰机场,受到了伊朗数百名支持者的欢迎。不过,此次达成协议能否让西方放松对伊朗的制裁还有很多悬念。田文林表示,由于伊朗和美国谋求缓和的出发点只是基于策略性考虑,而非战略性决定,因此,达成协议并不意味着伊朗的对外战略发生根本性变化,更不能说明美国奥巴马政府对伊政策发生实质改变。
来源:南方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