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色列、沙特阿拉伯和阿拉伯联合酋长国——没人想要自然联盟——以自己的方式,为支持军政府的持续反对穆斯林兄弟会及其同情者而努力着。另一方面,正在崛起的大国卡塔尔和土耳其在处理与埃及的关系上,也越发清晰。美国与埃及的命运紧密相联,美国仍然是埃及军方最慷慨的支持者,华盛顿一直不愿意削减援助或有意义地惩罚埃及
埃及,因为一场祷告、又一场审判,变得更混乱,更受关注,进而更彰显其在中东地区的重要性。
2013年8月23日,沙特阿拉伯首都利雅得清真寺的祈祷活动牵扯到另一个阿拉伯国家——埃及,牧师伊玛目带领祷告者开始谴责埃及军方负责人阿卜杜勒·法塔赫,祷告他早点死去。
法塔赫在整个阿拉伯世界被认为是——这取决于你如何看待埃及的“军事政变”——一个英雄或一个恶棍;他率领军队推翻民选总统穆罕默德·穆沙拉夫。伊玛目结束他的布道后,支持牧师谴责法塔赫的群体与那些认为政变是合理的信徒之间的战斗爆发了。
而对于前总统穆尔西的处置依然成谜。2013年11月4日进行了对穆尔西的第一次庭审。当时,穆尔西坚称自己仍是埃及的国家元首,并呼吁推翻在7月3日罢黜他的军事政权。原定于1月份举行的第二次审判将推迟至2月1日。1月8日,埃及相关部门表示,推迟审判是由于天气问题。糟糕的天气妨碍了相关部门通过飞机从关押穆尔西的监狱将其送往审判法庭。关押穆尔西的监狱位于埃及地中海沿岸城市亚历山大。穆斯林兄弟会对此解释嗤之以鼻,“天气解释”可笑。穆兄会在一份声明中重申被罢黜的埃及前总统穆尔西是“政治犯”。
一个又一个审判争执令埃及陷入了政治漩涡。这个国家正在努力构建一个正常运作的民主机制,但独裁倾向正在逐渐恢复,其经济一团糟,顽固的战斗性已然扎根,人们两极化,该国的外交影响力近年来几乎侵蚀。现在埃及依然重要的原因可能不像以前是阿拉伯世界政治力量和文化毋庸置疑的中心时那么明显,但它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重要。为了找到一个清晰的声音,在埃及这个关键和动荡的历史时刻所发生的,将影响该地区长达几十年。
作为阿拉伯世界人口最多的国家,埃及拥有丰富和大量未开发的经济潜力。它可以像南美洲的巴西那样,从经济落后转身成为一个强国。埃及50%的人在24岁以下的,有些人可能会认为这是一个国家巨大的的负担——谁来为所有这些年轻人找到高薪工作?但是其他人,像克里斯·施罗德,一位技术企业家,把它视为一种能够改变经济的资产。谷歌波士顿咨询集团委托其进行的一项研究得出的结论是,2011年,互联网公司对埃及经济贡献了22亿美元,相当于该国GDP的1.1%,这与卫生服务(1.3%)、教育(1.1%)和炼油(1.1%)相当。
施罗德说,至关重要的是,互联网可以在振兴埃及旅游业上扮演关键角色。埃及旅游业在2011年遭到破坏,现在成为了埃及经济的一个关键领域。事实上,埃及一直是该地区政治思想和运动最有活力的的地方,包括对该地区有很大影响的伊斯兰教义的泛阿拉伯主义和政治。埃及激发了战斗性和现代性,促进阿拉伯从殖民统治中独立,鼓舞了该地区的其他国家,并在其他时候仍然从属于西方利益,这导致其他阿拉伯国家纷纷效仿。有时,埃及拥有先进的社会自由。埃及经常默许威权主义。不管是好是坏,阿拉伯世界总追随埃及的领导,因为它改变了政治路线。
埃及的地理位置确定了它的重要性:它拥有世界上最具战略的水道之一——苏伊士运河,是贸易和其他船只,包括美国海军军舰前往波斯湾一个重要通道。以色列和埃及共有一个关键——血迹斑斑的边界。两国1979年签署的和平协议是地区稳定的基石。埃及前总统萨达特在他生命的最后几年说道,“没有埃及中东就不会有战争,也不会有和平。自从同意与埃及和平相处后,以色列还没有直接与该地区的其他国家打任何全面战争。埃及的边境与非法跨国活动的不稳定的中东和北非国家接壤。埃及所选的道路会对该地区产生很大的或好或坏的影响。
这就是为什么很多不同地区带着浓厚的兴趣看待埃及国内的争斗,在某些情况下,带着焦虑。以色列、沙特阿拉伯和阿拉伯联合酋长国——没人想要自然联盟——以自己的方式,为支持军政府的持续反对穆斯林兄弟会及其同情者而努力着。另一方面,正在崛起的大国卡塔尔和土耳其在处理与埃及的关系上,也越发清晰。美国与埃及的命运紧密相联,美国仍然是埃及军方最慷慨的支持者,华盛顿一直不愿意削减援助或有意义地惩罚埃及,自1979年以来,美国对埃及的援助已超过40亿美元。因为领导埃及,即使是受伤的埃及,也会领导阿拉伯世界。
尽管奥巴马发表声明,不会对埃及局势站队。但搞平衡其实需要高难度技巧,美国虽是地缘政治老手,只是现在看来,在埃及搞平衡,不仅两面不讨好,而且同时疏远了尖锐对立的两派,更加不被信任;在国际上,则被批评为对埃政策只重美国眼前利益而不顾价值观和原则,双重标准、混乱不清。
(作者:Ayman Mohyeldin 埃及自由撰稿人)
来源:国际金融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