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瞭望:国际反恐形势愈加严峻
发布时间: 2014-10-06 浏览次数: 60

应对恐怖主义威胁是事关世界未来的战斗,各国必须共同应对。

924日,联合国安理会就外国恐怖主义参战人员问题举行高级别会议,并一致通过一项决议,对外国恐怖主义参战人员造成的威胁日益严重深表担忧,要求各国通过边界管制、情报共享和立法等措施制止其流动及实施恐怖行动。

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在会上说,联合国方面估计,来自8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逾1.3万名外国恐怖主义参战人员已加入“伊斯兰国”和“支持阵线”。

总体来看,国际恐怖主义正愈演愈烈,在中东、南亚、非洲地区已形成三大国际暴恐策源地。东南亚、中亚地区的恐怖活动也有恶化之势。

根据今年430日美国国务院发布的《2013年度反恐国别报告》,2013年全球恐怖威胁发展迅猛,恐怖袭击事件较2012年增加了近一倍,全世界大约发生了9707起恐怖袭击,造成17800人死亡。而世界著名风险评估公司梅波克洛夫公司(Maplecroft)723日发布的研究报告显示,全球与恐怖袭击有关的平民死亡数量正大幅上升,截至今年7月的过去12个月里,全球有18668人死于恐怖袭击,与过去五年的平均水平相比上升了30%

中东极端势力蹿升,恐沦为国际暴恐首要策源地

今年以来,极端武装“伊斯兰国”势头迅猛,至今已攻克叙利亚和伊拉克的大片地区。629日,该组织宣布建立横跨伊拉克和叙利亚的“哈里发国”,其头目阿布·巴克尔·巴格达迪当选为最高领袖“哈里发”,并号召全球穆斯林支持和效忠于他。“伊斯兰国”突然兴起,使错综复杂的中东乱局进一步复杂化。而且,伊拉克、叙利亚地缘战略地位重要,毗邻以色列,距离欧洲也更近,地区极端势力发酵对西方国家的威胁更加直接。

虽然“伊斯兰国”当前首要目标是在中东地区掠夺和巩固“领土”,但其长远目标是袭击包括美国等西方国家在内的域外国家。伊拉克驻美国大使鲁克曼表示,“‘伊斯兰国’的兴起是一个全球肿瘤。如果国际社会不能有效协助伊拉克政府应对,那么将导致出现‘一千个本·拉丹’”。美国参议员格雷厄姆警告,伊拉克正迅速变为对美国实施袭击的新策源地。

中东地区除了活跃着“伊斯兰国”这一极端组织,自2011年叙利亚爆发冲突以来,叙利亚的极端势力也呈现井喷式的发展,出现了许多极端主义团伙,其中势力最大的是“支持阵线”。该组织在“伊斯兰国”的直接扶持下于2011年底成立,成立不久就迅速发展壮大,成员达到一万多人,成为反对巴沙尔·阿萨德政权的中坚力量之一,频繁制造袭击大案。为报复黎巴嫩“真主党”进入叙利亚帮助叙政府军,“支持阵线”还多次渗透进入黎巴嫩发动袭击。

此外,正像潘基文警告的,有来自80多个国家的“圣战”分子在伊拉克和叙利亚参战,未来可能引爆大规模恐怖活动,已引起美国、欧洲等的广泛担忧。联合国安理会对此也极为重视。参加联合国反恐会议的王毅外长在发言中指出,中东地区冲突吸引着世界各地的恐怖和极端分子前往参战。他们一旦“回流”,将对各国、地区乃至国际安全与稳定构成严重挑战。

事实上,中东乱局引发了继20世纪80年代阿富汗战争和2003年伊拉克战争之后的第三波外国“圣战”分子的流动潮,当前的规模和速度也都远远超过前两次。目前在中东的外国“圣战”分子一万多人中,就包括来自美欧国家的3000多人。这些外国“圣战”分子回流到原籍国作案的苗头日趋明显。今年5月,比利时首都布鲁塞尔发生首起回流“圣战”分子恐怖袭击案。美国联邦调查局局长科米表示,潜入叙利亚参战的美国人回流美国是“最大隐忧”。德国、法国、英国也视回流的“圣战”分子为最大恐怖威胁。

南亚恐怖活动猖獗,“基地”组织伺机反扑

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虽然重兵投入南亚展开史无前例的大规模反恐行动,但是经过十几年的时间,虽然击毙了藏匿在此的“基地”组织头目本·拉丹,以及一半以上的该组织头目,但当地的恐怖活动依旧猖獗,特别是美国2011年开始从阿富汗撤军以来,地区恐怖活动呈现不断上升的势头。

阿富汗塔利班武装近来在南部赫尔曼德省、坎大哈省等地的活动日渐猖獗,袭击规模扩大。联合国阿富汗援助团发布的报告显示,从今年11日至630日,阿境内各种袭击、冲突造成的平民伤亡人数为4853人,比2013年同期上升了24%。针对新当选阿富汗总统的阿什拉夫·加尼,阿塔922日发表声明拒绝承认,还警告称塔利班会继续作战,“直至把国家完全从(敌人)占领中解脱出来,从而为组建真正的伊斯兰政府铺路”。

相邻的巴基斯坦,巴基斯坦塔利班的活动范围不仅限于部落区,已经多次在巴经济、政治腹地制造事端,68日更是针对卡拉奇国际机场发动了骇人听闻的袭击。面对暴力活动的持续威胁,巴政府不得不于615日宣布在部落区开启前所未有的全面反恐战争。

此外,今年以来,面对美国在阿富汗撤军进入收尾阶段,“基地”组织头目扎瓦希里开始为美国的后撤军时代奔走准备,在地下活动多年的“基地”组织大有以最终的胜利者姿态重新复兴的势头。本文来源:瞭望观察网

“基地”组织长期得到阿富汗和巴基斯坦境内武装势力的庇护,与阿塔、巴塔、“哈卡尼网络”等在人员上存在交织,在行动上相互配合。为继续得到阿塔支持,扎瓦希里发表声明,再次重申向阿塔头目毛拉·奥马尔效忠。为拉抬士气、招募新人,扎瓦希里在93日发布一段视频,宣布成立“基地组织印度次大陆分支”,推动在印度、缅甸和孟加拉国等国的“圣战”行动。

非洲袭击大案频繁,恐怖主义持续延烧

20139月,肯尼亚首都内罗毕西门购物中心发生严重恐怖袭击,自此非洲大陆暴恐活动日趋猖獗,暴恐大案处于高发态势。

今年615日,肯尼亚姆佩凯托尼遭索马里“青年党”袭击,造成至少49人死亡。414日,尼日利亚东北部一所寄宿学校遭“博科圣地”突袭,将近300名女生被绑架,引起国际社会一片哗然。同日,尼首都阿布贾一汽车客运总站遭“博科圣地”炸弹袭击,造成大量人员伤亡。212日,索马里首都摩加迪沙总统府遭遇汽车炸弹和武装人员袭击,造成14人死亡。

非洲多国乱局为地区暴恐势力的发展创造了有利条件,大批被关押的“资深”恐怖分子获释或越狱并重操旧业,暴恐势力趁利比亚、突尼斯、埃及等国出现的“权力真空”大肆扩张建立活动基地。非洲三大恐怖组织——“基地”组织“北非分支”、尼日利亚“博科圣地”、索马里“青年党”——威胁不减。

“北非分支”在马里的扩张虽然遭到阻击,但其实力并未遭到致命折损,开始通过路边炸弹、汽车炸弹、伏击等形式与外部围剿力量展开周旋。在遭到打击的压力下,由于马里与邻国的边界执法力量不足,“北非分支”成员的活动范围不断向利比亚、突尼斯、毛里塔尼亚等国扩张,与各国极端武装相互勾连利用。

在尼日利亚,20135月尼政府军在该国东北部开启完全按照“战争模式”进行的剿恐行动,“博科圣地”与尼政府军激烈交锋,活动向该国政治经济重心延伸。据统计,今年第一季度,因“博科圣地”恐怖活动而死亡的平民超过1500人。“博科圣地”的活动范围还不断向尼日利亚周边扩张,今年516日,中国水利水电第十六工程局喀麦隆公司营地疑似遭“博科圣地”袭击,造成中方员工1人受伤。

目前,“青年党”仍然控制着索南部大部分农村地区,加速重组力量,蓄势反扑。“青年党”国际暴恐威胁也逐步抬头,目标不再仅限于索境内,该组织前头目谢赫·阿布迪·戈登极力主张搞国际暴恐活动,认为“青年党”的“圣战”行动是以“基地”组织为首的全球“圣战”的重要组成部分。虽然今年9月戈登遭美国导弹空袭而亡,但该组织走国际“圣战”的路线没有改变。

此外,新生恐怖组织不断在非洲大陆滋生蔓延。“阿拉伯之春”催生了新一代“萨拉菲圣战”运动,埃及、利比亚、突尼斯等国出现的“伊斯兰教法支持者”是这一运动的主要代表。它们有别于传统的恐怖组织,认为“恐怖袭击只能削弱敌人并取得短暂的胜利,宣教等活动则可以更好地扩大自身影响力,为未来建立实施伊斯兰教法统治的国家打下坚实基础”。本着这一理念,它们在不放弃搞恐怖袭击的同时,着力通过慈善手段笼络人心。

非洲多国乱局引发的暴恐并发症持续发酵,非洲国家对此高度警惕。非盟警告称,战乱和恐怖主义正在威胁非洲的和平与安全,如果不加以制止,很多非洲国家近年来取得的社会经济进步将遭到逆转。本文来源:瞭望观察网

国际社会也高度担忧,联合国安理会发布声明表示,非洲可能沦为国际暴恐势力滋生地和向世界各地发动大规模恐怖袭击的跳板。非洲恐怖组织在对非洲大陆构成严峻安全威胁的同时,“青年党”等恐怖势力日趋走上国际化暴恐路线,对外国在非洲利益以及域外国家构成威胁。

1988年“基地”组织建立,国际恐怖主义的发展至今大致经历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基地”建立到2001年美国发生“9·11”恐怖袭击,国际恐怖主义处于发展上升期;第二阶段从2001年美国发动全面反恐战争到20115月本·拉丹被击毙,国际恐怖主义处于受到遏制的阶段。然而,2011年末开始,伴随着美国大规模收缩反恐战线,以及中东北非地区“阿拉伯之春”引发的地区动乱持续发酵,国际恐怖主义迎来又一个快速发展的时期。

上述各地区的恐怖主义浪潮,虽然成因错综复杂,但大都与美国等西方国家的武力干涉、政治颠覆有着明显的关系。美国等西方国家应该放弃将恐怖主义问题作为谋取自身利益的工具,摒弃在恐怖主义问题上的双重标准、主动承担反恐主要责任,携手国际社会共同防范遏制和打击这一波不断蔓延的恐怖主义新浪潮。

应对恐怖主义威胁是事关世界未来的战斗,各国必须共同应对。国际反恐必须遵循国际法和国际关系准则,发挥联合国及其安理会的主导作用,在政治、安全、经济、金融、情报以及思想领域综合施策,标本兼治,尤其是,应致力于消除恐怖主义产生的根源和滋生土壤。

(作者:严帅)

来源:瞭望